张 北 八 赋 

     李  稚  田(教授) 

李雪荣 

       张北以前不是我的家乡,但现在是了,心中也就有了这份永远再也割舍不下的家乡情结。产生这份情结的原因,是我在张北认认真真地生活了几年。这几年,不仅走遍了张北的每个乡镇,而且把它们不断在心头过了无数个遍:这儿百姓的理想中该是什么样,那儿最美的情景该是什么样,这儿做点什么能为老百姓带来福祉,那儿干点什么能给民生增重增收?再加上这几年,张北的百姓与干部,听党的话,在省委、市委的领导下,俯下身子大干苦干。今天回头再看,用日新月异来形容张北的变化一点不为过,我认为张北的人民是最可爱的人民,自然也就因此而由衷地产生亲人之想。山亲、水亲、地亲、天亲、人亲、物亲,它还能不是家乡么?

是家乡,当然总想给它唱首歌、念首诗,把这份情感抒发出来——孔老先生老早就说过“诗言志,歌咏言”嘛。

于是就有了这本《张北八赋》。

现在有写赋的风气,为一个地方写一篇赋不少见,少见的是能为一个地方写出八篇赋来,且篇篇言之有物,篇篇字字珠玑,就极为难得与罕见了。这八篇赋的歌者李稚田先生不是一口气写完它们的,前后大约持续了近三年时间。最先完成的《南山志》与《万马奔腾碑记》,不仅在南山公园那里刻了石,而且在张北的中小学生与市民中广为传诵,更听说已被热爱家乡的张北年轻人贴到了网上。其他的各篇也都相继刊石,好文章的影响力可实在了不起啊。

我不太懂赋,但在读它们的时候,眼中所见,是齐整的对仗与四六,耳中所听,是铿锵的韵律与抑扬,心中所感,是赋者的激情与睿智。赋,虽然主体是“铺”,要铺张、铺排、铺叙,但特别忌讳散,把什么都堆上去,看似完美,其实散乱无章,轻轻一触,便轰然倒下,一地石渣,这样的文章是无法传世的。而《八赋》则篇篇精心结构,譬如首篇《张北赋》,竟效法了大赋的巅峰作品西汉枚乘《七发》的七体,以诘难辩驳的方式条分缕析,步步逼近,既讲逻辑,让乌先生代表的读者们心服口服,通篇阅读起来又极有气势。遍阅今日文人为各地所写的“赋”,还真没有见到有哪一篇达到这个水平的。而睿智,最突出的例子在《治两河记》中,赋者把玻璃彩河与东洋河巧妙地喻作人体的任、督二脉,用宇宙的大周天说和中医的小周天说来比喻两河整治对张北的重要,这个比喻既精妙又传神,可以说用到这里之后恐怕再也无法移用他地了。至于言辞,其能力是写赋必需的功底,而今天写赋,更重要的一项功底则是要能做到毛泽东同志提倡的“古为今用”,甚或在今天语言中已经消失的字词,能够化腐朽为神奇,传达出今人所拥有的精神与思想来。这一点我看赋者自己的序言中做了较多分析,我就不再赘言了,读者可自己去品味各赋中那些传达现代人思想的地方。

我开始邀请李先生来张北参观游览并着手撰写这些作品时,心里也没什么底,但随着精彩作品一篇篇地完稿,我心中的底气也就越来越足——它是张北的一项重要文化建设。八篇美文,写出了张北今天的美,为静止的“物”增添了活的文化品位,更揭示了张北改革巨变的精神实质,锤铸了张北人民一心致富奔小康的文化内涵。

中国的文明源远流长,张北作为历史重镇,也有着悠久的历史文化。一些建筑,一些城垣,可以修复,但总有坍塌的时候,而一篇好文,一篇美赋,不仅可以千古流传,而且可以走出4185平方公里的张北县域,让全国与全世界知道张北、了解张北,更能像李先生那样熟悉张北、热爱张北。我曾问过李先生为什么能写出这样富于激情的文字,没想到他的回答竟和我所想的一样:不知不觉中就有一种家乡之感了。这话说得很精辟很醒人,因为,不把张北作为家乡的人,或者再放大一点——不热爱祖国的人——是写不出如此深情的文字的。

特以此文为《张北八赋》之序,表达我,以及37.2万张北人民对李稚田先生——北京师范大学的教授、博士导师——深深的感谢与敬意。 (时任张北县委书记,现任张家口市政府副市长)

作  者  李稚田教授  序

一本薄薄的小册子,竟花了我将近四年的时间。也正是这四年,没有出过别的书,似乎心血都花在这里了。

花长时间写的东西,可能是需要用心,我当然认定自己对这本书的确是很用心的。但仅仅这样笼统地说,其实不太负责任,因为要有一个详细的交代才对。

我想了想,大约有三个具体的理由。

第一个,这是一本属于古体诗赋的著作。古体诗赋,已经不是现代流行的文体,读的人少,写的人更少。我自己,属于喜欢古文的一群,但那也只是读书时接触了一些,后来在学校里教语文,也对古文下过相应的功夫。大约在1988年前后,我一个在中国贸促会北京分会工作的学生来找我,说她在的单位响应小平同志“爱我中华,修我长城”的号召,捐款修复长城,据规则可以在山海关城楼下刻碑纪念,碑文便请我来撰写,这是我第一次撰写碑铭,还算成功,写好后就被接受认可,刻了碑立在了山海关,现在也还在那里,只是没有题写撰者的名字,好事者前去时可以留心寻看。多年未说此事,是因自己也觉得属于古体诗赋的处女作,肯定幼稚。到新世纪以后,写完《追光音画》一书,心里稍微闲在一些,又涂鸦了数首古体格律诗歌及一些半文不白的疑似诗歌的东西,朋友劝我出版,却一直忐忑着按兵不动。现在看来,其实还是我为这本书做的练兵工作。

时间推到2008年6月,我从央视网的演播厅直播出来,张北的来车就把我接到了张北。以前只笼统地听说过张北、坝上,它在哪里,实际怎样,完全无所知。是当时任张北国土资源局的局长薛亮通过朋友找到我的,请我来看看张北,为张北新落成的南山公园写点东西,具体而言,要求一篇文赋,限定666个字。这的确是项挺难的差事。但第一,公园虽然当时只是初具规模,然而她美丽的身影已见端倪;第二,张北的朋友待人太热情了;而第三最重要,南山原来只是一座荒山,多年荒废使它成了坟场和垃圾场,县委按照省委市委“三年大变样”的要求,下决心改造南山,薛亮作为工程总指挥,日夜奋战,只花了几个月的功夫就完成了第一期工程。张北高寒,每年无霜期很短,南山完全凭着啃骨头的精神进行绿化,铺路,造景,真是一种前赴后继、誓不罢休的决心与干劲。了解了来龙去脉,看了现场,我被深深触动了,回来后很顺利写出初稿,并获得肯定与通过。本以为就此完成任务,薛亮又追上门来:“张北出马,南山公园还要建一座万马奔腾雕塑,一并完成吧。”以此为开端,便一发而不可收,陆陆续续,终有八篇之多。

八篇东西,虽然统称“八赋”,却不都是赋体。最典型的赋应该是书中首篇《张北赋》与列于其后的《南山志》。前者走的是荀(况)宋(玉)赋的道路,不仅铺排了张北改革开放以来尤其是在这一届县委县府领导班子据上级“三年大变样”要求下张北日新月异的变化,而且使用了答问辩难的形式,人物出于虚构,以第一人称的口吻极尽铺张,以显现其宏大气魄与壮美形象。后者则采用了咏物赋的体式,随物赋形,从各种角度描摹事物的情状,以为赞扬;其性质虽与大赋相近,只是所描写的事物是具体而微的,不像大赋那样属于宏大叙事。《万马奔腾颂》与《治两河记》也属于咏物赋,又与《南山志》有差,《万马奔腾颂》带有散体赋性质,散骈相间,散文处咏物,骈文处抒情,且尽可能消除散骈间的转换差异。《治两河记》用了互文体式,缘于两河(玻璃彩河与东洋河)相环于张北县城,又是同时动工整治,故而运用比喻手法,将它们隐为人体的任、督二脉,以铺叙任、督二脉的养生功效来托现两河整治对张北发展的意义与价值。完全不是赋体的有《马桥歌》,它用的是乐府歌行体,情绪显得更直露一些。《张北温公纪念铭》与《校钟铭》则是骈赋夹杂,属于骈体赋。《张北温公纪念铭》还借鉴了唐宋古文的笔法风格,从时、世与人的关系角度议论“温亮现象”(姑且如此命名)产生的原因,因为人作为“社会关系的总和”(马克思语)其必然有时代与地域的影响和塑造。

《张北八赋》所以用了包括歌行体在内的多种文体,一是希望它们能富于变化,二是自己也想尝试锻炼一下各类文体的写作,把握它们各自的文体规律。这些做法是否成功,还需请方家予以校正。

第二个理由,是对张北的深入了解与调研。写张北,必须知张北,四年中为八篇文章去张北近二十次,并阅读了大量有关张北的材料,一本《张北县志》也几乎快翻烂了。因自己的专业要求,全国跑了不少地方,对一些城市做过重点研究。这里可以向传媒界与文化界朋友介绍一点小经验——到一处,尽可能搜集以下四样材料:第一是一份地图,可以建立该地域的空间概念;第二是一本地方志,了解这个地区比较详尽的风貌及各方面的情况与数据;第三是当地政府近期制订的五年或十年的规划,以了解地方政府按照国家国策因地制宜的发展重心;第四便是地方党委或政府在当年党代会或人大会议上做的政治报告或政府工作报告,如此对当地眼前的发展便能了若指掌。这四份材料,既有空间的,也有历史的,既有未来的,也有现在的——应该说对当地的历史、经济、政治、社会以及文化基本上可以成竹在胸,接下来就是针对自己所要探寻的方向通过实地考察去掌握细节、把握形象了,我对张北的了解大抵是沿着这样一条路进行的。写完“八赋”,不敢说自己对张北有多么地了解,但至少对张北的大略历史以及新时期以来的发展进步比较熟悉了。上文说过,赋的特点是铺叙、夸饰,但我可以说“八赋”基本是写实的,是把张北的实际铺排地展现在读者面前。古人说治学要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绝对是攧扑不破的真理。

在这里讲述这个理由,同时介绍这条小经验,也是为教育工作者提供的。多年来倡导学校要开展乡土教育、热爱家乡教育,总觉得欠缺方法,欠缺载体,即使编出一本关于家乡的教材,照本宣科式的教学孩子们也无太大兴趣。张北的朋友告诉我,《南山志》与《万马奔腾颂》脱稿后,张北一些学校把它们印发给学生,让他们朗读背诵,孩子们很喜欢,对家乡的发展成就由衷喜爱,在老师与家长中也产生了很好的反响。我很希望能看到这本小书和这篇序言的老师读者,也采用我的方法,指导孩子们通过查阅资料、掌握信息,来深入了解家乡、认识家乡、研究家乡,从而为家乡建设出谋献策,并立志建设家乡,这也该是教育工作者义不容辞的责任吧。

第三个理由,是我在多年对语文的思考与分析之后,将它们运用到写作实践上的结果。

我当过小学、中学的语文老师,到大学工作以后,虽然不再专门教授语文课,但我的专业非常重视语言学理论的研究,以后转行电影电视领域,我所钻研的还是影视学科中的叙事语言理论,且传播观念的引进,更使我十分重视语文教育中的语言教学问题。

当前的语文教育,有两个大问题。一是重“文”轻“语”,再一是忽视文章的传播功能。

重“文”轻“语”,不是说表象上的轻视语言问题,而是把语言与文学机械割裂开来,好像语言就是语言,是比较低一等的学问;比语言要高级的文学才是天才或是准天才能够达到的顶峰。所以,在小学初中阶段让孩子们掌握3500常用汉字与一批词汇之后,语文教材便成为经典文学作品的大汇集。这也没什么问题,要读文章当然就要读最好的,可是,表现当前语文教学现状的三句话暴露了问题的实质:现在的学生是“一怕文言文,二怕周树人,三怕写作文”。学生的问题其实是老师的问题与教学的问题:文言文讲不会——只能逐字逐句翻译后让学生死记硬背,周树人不会讲——生字查过生词讲过便不知道讲什么,写作文不会指导——其实是不知道写作究竟该怎么指导。请想一想,文言文怕了,我们民族千百年来留下的优秀文章被抛弃了,白话文怕了,学生虽然会读却没能吸收营养,写作文怕了,学习语文的目的就完全被抹杀了,

语言,是表达思想、沟通信息的工具,文学是一种艺术表达的成果;没有表达工具,当然就不会有表达成果,更不会有优秀的表达成果。而多年来我们中小学语文教学,恰恰抛弃了这个基本的规律。教材中有太多太多的优秀文学作品,,而并未把重点放在让学生从这些作品中汲取营养,并把这些营养转化为学生的写作能力上面,鉴赏课也必然上得十分肤浅。说句通俗一点的话,是把阅读的重点放错了,没有让阅读为写作服务。我问学生,这篇文章读过没有?答曰读过。再问能不能照这篇文章的“葫芦”画一个你自己的“瓢”?答曰不能。再追问为什么?只好说语文课上根本没探讨过这个问题。读完就读完了,时间一长,索性只记得一个标题,而其他便全还给老师了。这就是我们语文教学的悲哀,花的时间最多,产出的效益却是相当低——不但不会写,连照着画瓢都做不到。我常常感慨学美术的下功夫临摹,学书法的下功夫临帖,学器乐的反复回琴,学体育的拼命操练,而我们的语文课何时下过类似的功夫?不下写作的功夫,写作肯定不会好。但这责任并不在学生——教不严,师之惰也。前文所说的“怕周树人”,其实是不知道白话文怎么教。白话文,看上去都懂,有什么好教的?段意、主题,甚至包括课后习题练习的答案,教参中都有了,没什么可讲的东西,是真的没什么可讲吗?这就是考试指挥棒的害处了,有了标准答案,去背就是,还何必画什么“瓢”呢?我曾诫勉过学生,读了《荷塘月色》,能不能模仿着写篇《花园月色》?读了《孔乙己》,能不能全照原文的结构布局,写一篇文章介绍你所熟悉的人物?但会这个了,高考语文能给高分吗?对此我还真有些不自信呢。第二个问题是只重视语文的审美功能而全面忽视语文的传播功能。毛泽东早就批评过:弹琴不看听众,射箭不看靶子,是“党八股”的遗毒之一。我们的语文教学,只顾沉浸在美文的欣赏陶醉之中,却不告诉学生怎样把握读者的阅读需求和心理期望,怎样把自己的思想准确、鲜明、生动地传播给对方。具体言之:写小说、散文、诗歌,是为了感染人;写论文、评论、杂文,是为了说服人;写报告、新闻、通讯、科普小品,是为了使读者成为明白人。每篇文章都属于一种文体,为写作的每一个目的都要找到它的文体归属感。说句实在话:高考语文试卷最偏好出议论文题目,但我们的哪位老师告诉过孩子“你写的作文至少要把阅卷老师说服”吧?你说服了,他自然给你高分,考生连他都说不服,那只能问:“你写的是议论文吗?”这就是文章的传播的功能所在。而我们的语文教学,何时认真研究过文体特征以及说服、感染和使人明白的规律呢?

本篇序言不过是我浇块垒的一块园地而已,所以批评的话不宜多说,但《八赋》各文,我都是认真研究东主所提出的文体要求,以及内容题材所合适的文体归属之后才敢下笔。即便这篇序言也是希望能够提出些切需解决的现实问题。这些文章的内容读者可以不必深记,但写作的过程倒是我很想聊给读者听的东西。三点体会,杂七杂八,如此而已。但我另外必须说的是:我深深感谢张北人民为建设家园所做努力给我的感动,深深感谢带领张北三年巨变而日益操劳的、我所接触的若干位可亲可敬的干部:李雪荣、苏志明、薛亮、董启,以及为我题写书名的青年书法家杨卫磊……。当然,更要感谢给我大力支持而能使这本小书问世的吴龙先生,还有我的妻子扈英女士、以及我的家人、我的朋友,他们在我搜索枯肠、一度经受痛风折磨的时候给我充满睿智的启迪与温我肺腑的关爱。

啊啊,一切幸福之感都在这里了。二零一一年八月十五日

目录页

李雪荣序

作者自序

一、张北赋

二、南山志

        三、张北万马奔腾颂

    四、张北马桥歌

        五、治两河记(上)

        六、治两河记(下)

       七、张北温公纪念铭

八、校钟铭

张  北  赋(01)

余近年数(02)访张北,多发流连忘返之慨。挚友乌先生(03)诘(04)余曰:君称多爱南乡,何独钟北地至是哉?君不闻坝上者,远据塞外,北接荒漠,山峨隘险,土瘠川涸,鲜有人烟,孤驼偶过。自古兵火常焚,遍遗断垣残郭。君何至于是哉?时正暑热氲氤,月朗星烁,草虫鸣啾,柳影婆娑。余听言,起一大白(05)相敬,正色答曰:治学之士,虽非每事必出足户,然断不可陋寡闻孤。君不见神州九派,俱进于时,岁月沧海,弹指桑田(06)?张北今昔大变,勿以旧见待之。君且听我一言,方知今日张北之妙也。

张北之地,亘古久矣,夏商之际,即有人烟。高枕大漠,下控雄关,交通边塞,势扼咽喉,寒光长照铁衣,兵家必争要隘。辽金以降,开埠设县,明清雄踞,商驼往来,几度抚州燕赐,半朝中都兴和(07)。地接蒙冀,护京津为一体,天得独厚,翼沈鲁可齐飞。新中国立,日照东方,百姓眉扬,国祚久长(08),鸳鸯泺(09)畔红旗舞,近卫京畿(10)理宏图。民族团结,汉、满、蒙、回,融融其乐;敬业安居,礼、义、保、和(11),处处俱兴。卅年转瞬,张北政通人和,甲子大庆,坝上物阜民丰。如此之美,君不思得一见乎?乌先生眉宇微动,曰:“愿闻之。”君不闻今日张北之变乎?因首治(12)便晓一二。京畿三跃上坝,肇自高而终平,凌虚御风,盘野狐扶摇直入(13),前呼后应,隧峻岭又见桃源。展车流之广路,立无穷之通关(14)。街衢洞达,旧县东延且南拓;闾阎林立,城厢北扩复西连。九市排分,客旅如川,新楼栉比,绿树参天。白昼竞喧哗熙攘,城阗郭满;入夜则华灯溢彩,霓虹卧寒。八横七纵,双桥飞架拦瀚海;两河(15)交汇,芳草错落化甘泉。宏规大略,三年巨变,精心妙手营都邑,仙葩异景落人间。如此之华,君不意前往观乎?乌先生瞳子荧然,曰:“愿闻之。”进而言:张北富庶之地,农牧历居坝上之首,盛誉绿色之优。雨热同季,燥湿相宜,多昊光(16)之琅琅,授熏风以俦俦(17)。西菁东圃(18),培薯饲牛,每乡一品,各占鳌头,长销中华半壁,传名四海五洲。林草丰美,殊夸天闲刍牧(19),肉香乳洌,更傲种育名骝(20)。竿头频思百尺,工农兼举;产链力促循环,城乡统筹。风光能电,建世上第一基地;煤铅硅藻,出地表天人相谋。规模、集约兴大业,效益、持续建金瓯(21)。如此之饶,君不吝前往察乎?乌先生遽然(22)抚案,曰:“愿详之于我,或可观耳!”君观张北,昔日古塞荒原,化作康庄大道,现代工农百业,奠定强县之基,所以然者?借改革开放之力是也。解放思想,干群共志,上下齐心,利导其势。树形象,立品牌,除旧布新,招商引智。正是:敢凌绝顶,以运科学之思;小览众山,因怀大局之策;百川海纳,得兴务实之举;为天下先,终求实践之是。张北速度,三年巨变引世人刮目相看;百年气派,脚踏实地而成就现代都市。张北新貌,干群风采,宏大视野,广阔胸怀,如此之盛,君不求得一睹乎?乌先生双手合什(23),曰:“愿详之于我,甚可观也!”君仍以北蛮荒漠漠、夷野嶙嶙(24)乎?谬也。余去岁往游,只见云集雅客,纷至高朋,盖因行商道近、休为本,驻草原爽、绿宜人,风车做伴,探中都(25)于秘史(26),氧吧随身,数六代以长城(27),蔬美肴佳,腴犓牛而菜笋蒲(28),歠高飰随(29),炙薄耆则芼山菌(30)。更有师堂操畅(31),阿娥(32)放歌,飞鸟闻而翕翼下(33),鸣蜩和而抱朴吟(34)。既登风电崇塔,遥望燕山,又入蒙藏毡包,尽享乡情。驾飞軨之輿(35),策牡骏之乘(36),周驰乎花海(37),游涉乎云林,如此之壮,君不动念一试乎?乌先生起而复坐,欲言又止。君欲言何,吾心明矣。安民居业,县政之道;休戚与共,为民之要。放谈史征地輿(38),引智招商,百需归一,民生始肇。余察张北,学风端肃,愍(39)流俗之未识,研行权之玄奥:贤古圣今,凌高丘而致思,养生奉老,蕴神理以自超。兴医驱病,众姓康安,度光阴乐寓逍遥;修学聘师,学高身正,传礼仪铭德化教。拓就业,助发展,党情民心相挽,担道义,著文明,康庄致富金桥。充六合(40)而欢歌匝地,感幸福竞仰天高蹈。如此之馨,君何不亲身一验乎?乌先生慷慨发声,曰:“大妙也!”余起而拜曰:君知我!党风之立于实事求是,国风之立于和谐发展,张北如是矣。喻彼高松,吸天地灵,养虬枝(41)于直干,经霜雪而争荣,望肃肃却近瞻,即微微而方静。提于岩则群茂,临于水而宗生(42),既芊昬于广隰(43),亦迢递(44)于崇岭。放枝叶集九仙羽仪,思大构敢屈己用弘。彼高松哉,彼高松哉!言未既,乌先生据案急起,曰:“焕乎张北!美极张北!吾与汝,盍(45)归去来!”(2010年8曰22日完稿于上庄翠园)

注释:01)赋,古代的一种文体,讲求铺排,对仗,偶尔带韵。本文仿照汉枚乘《七发》,为大赋的体裁。《文选·七发》八首题注说:“《七发》者,说七事以启发太子也。”张北,今河北省张家口所辖张北县,元代武宗奇渥温海山于至大元年(公元1308)立中都于境内旺吾察都(今白城子)。张北地处内蒙古高原东南陲,但地势较平,俗称此为“坝上”。

(02)数,读音shuò,多次。

(03)作者虚构的一个谈话对象,仿汉司马相如《子虚赋》中的“乌有先生”,即本无其人之意。

(04)诘,jié。问,责问。

(05)大白,大酒樽,大酒杯。西汉刘向《说苑》卷11:魏文侯与大夫饮酒,使公乘不仁为觞政,曰:“饮不釂者,浮以大白。”

(06)沧海桑田,大海变成农田,农田变成大海。比喻世事的变化很大。晋代葛洪《神仙传·麻姑》:“麻姑自说云,接侍以来,已见东海三为桑田。”弹指,佛教使用的时间量词,佛教徒常用来比喻时光的短暂。据推算,一弹指为7.2秒。

(07)抚州、燕赐、中都、兴和,均为张北历史上用过的名字。抚州,辽金均设抚州,一度废,元宪宗8年复立,四年后更名隆庆府。燕赐,又名燕子城,也为辽金时代用名。中都,参见注释(01)。兴和,元皇庆元年(公元1312)改隆庆路为“兴和”,沿用至1913年才更名为张北县,但县内仍有旧城兴和城。

(08)祚,zuò,福,赐福。国祚,指国家的命运。宋陈亮《龙川集·箴铭赞》:“国祚若旒,谁任其责。”

(09)鸳鸯泺(shuò),今安固里淖,张北县境内最大湖泊,面积约50平方公里,辽金元时为著名皇家游猎圣地。

(10)京畿,国都及其附近的地区,这里代指中华人民共和国首都北京。张北距北京230公里,有高速公路直通。

(11)礼、义、保、和,此处用为双关,既指礼法、忠义、安全、和谐,又指张北周边有崇礼、尚义、康保几县以及张北之旧名兴和。

(12)首治,县政府所在地,即张北镇,古代兴和城即指此处。

(13)野狐,指野狐岭,又名李太山。于县城正南16.5公里,与万全县交界,地势险要,为兵家必争之地。从北京到张北,地势正如登上三个台阶,第一台阶:南口至八达岭。第二台阶:下花园至宣化。第三台阶,即张家口与张北交界处的野狐岭。扶摇,盘旋而上的暴风,也用来形容盘旋而上。李白诗《上李邕》:“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这里形容野狐岭道路险峻。

(14)辽代在兴和城建有无穷之门,今在南山公园仿建。

(15)两河,张北县政府于2009至2010年完成整治工程的玻璃彩河与东洋河,绕县城而过,今日已成为张北两道亮丽的景观河,参见本书《治两河记·上下》。

(16)昊,元气盛大貌;夏天为昊。昊光,夏天日照强烈的样子。

(17)熏风,又作薰风,指初夏时的东南风,富于水汽,可带来降水。俦,伙伴;俦俦,俦的叠用,形容伙伴甚多。

(18)菁,jīng,韭菜花,泛指各种蔬菜。圃,种植果木瓜菜的园地。张北盛产蔬菜,是北京等大都市的蔬菜瓜果供应基地。

(19)殊夸,要特别夸奖。天闲刍牧,世人对张北坝上草原的赞语。刍,用草料喂牲畜。《周礼·地官·充人》“刍之三月”,注:“养牛羊曰刍。”闲,栅栏,引申为马厩,用如动词。大意是上天专门把张北辟为饲养放牧牲畜的场地。

(20)种,品种。骝,骅骝,赤色骏马,穆王八骏之一,这里代指张北马,是新中国自主培育的著名品种,参见本书《万马奔腾碑记》一文。

(21)金瓯,黄金之瓯,比喻国家疆土之完固。语出《梁书·侯景传》:“我国家犹如金瓯,无一伤缺。”

(22)蘧(qú)然,惊喜的样子。《庄子·大宗师》:“成然寐,蘧然觉。”

(23)合什,又作合十,佛教徒礼仪,双手十指相合表示敬意。

(24)夷,古代对少数民族居住地的称呼。野,荒野。嶙嶙,山峰重叠高耸的样子。

(25)中都,元代至大元年(公元1308),元武宗在张北(今白城子)建都,名为中都。

(26)秘史,即《元朝秘史》,原名《蒙古秘史》,明人误译为今名,又称《元秘史》。撰者不详。13世纪中叶成书,用古蒙古文写成,是我国蒙古族最早撰写的历史和文学巨著。书中记述了蒙古族的起源和成吉思汗、窝阔台汗时期的史事,是研究蒙古早期历史、社会、文化、语言文字的宝贵资料。

(27)张北境内分布有燕赵长城、秦长城、汉长城、南北朝时期的北魏、齐长城、明长城和清长城。而其中燕长城在黄花台至镇边台15公里沿坝头一线,更出现有六道长城并行的奇观。长城建造又有夯土长城、土石混杂长城、毛石干插长城等多种形制,是全国有长城的县中跨越朝代最多、分布最为密集的县域。

(28)腴,腹部的肥肉,引申为肥美,用如动词,把犓牛烹制得非常肥美。犓(chú)牛,用嫩草饲养的小牛。菜,作动词用,以……为菜。蒲水生植物,嫩蒲可食。本句化用汉枚乘《七发》:“犓牛之腴,菜以笋蒲。”

(29)歠,音chuò,通啜,喝、饮;《楚辞·屈原·渔父》:“众人皆醉,何不餔其醩而歠其酾”。飰,俗“饭”字。

(30)炙,用火烤制食物。薄耆(qí),兽类脊肉的薄片。芼(maò),择取。

(31)师堂,传说中古代乐师,与师旷齐名,这里代指乐手;张北人民不但善歌能乐,而且近年又举办草原音乐节,远近闻名。畅,古琴曲名,汉应劭《风俗通》六“声音琴”:“其道行和乐而作者,命其曲曰‘畅’”。

(32)阿娥,古代著名歌女,这里代指放声歌唱的各族青年男女。

(33)翕,音xī,收起,合拢。翕翼,合上翅膀。

(34)蜩(tiáo),蝉,俗称知了;鸣蜩,鸣叫的蝉此起彼和。朴,音pō,树皮,抱朴,伏在树上好像抱着树皮。

(35)軨,有饰物的车轴;輿,车子。

(36)策,驱赶。牡骏,骏马。乘,音shèng,名词,车子。

(37)周,环绕;周驰,遍游。乎,通“于”。

(38)史征,考察历史,征,征引。地輿,地理方舆,研究区位特点、区位优势。

(39)愍,音mǐn,动词,忧虑,为……而忧伤。

(40)六合,天地与四方称为六合。唐李白《古风》之三:“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

(41)虬枝,像龙身一样蜷曲的树枝。虬,又写作“虯”,音qiú。

(42)宗,宗族,引申为形容词,大量聚集;宗生,成群地生长。

(43)昬,通“眠”,芊昬,又作芊眠,光色鲜明的样子,宋陆游《剑南诗稿》五七《出行湖山间杂赋》之四:“柳边烟掩苒,堤上草芊眠”;另又作芊绵,茂密繁盛的样子,唐李白《赵炎少府粉图山水歌》:“东崖合沓蔽轻雾,深林杂树空芊绵”,一本作“千眠”。隰,音xí,低湿之地。

(44)迢递,远貌。《文选·三国魏嵇叔夜(康)·琴赋》:“指苍梧之迢递,临逥江之威夷。”

(45)盍,副词,何不。《论语·公冶长》:“盍各言尔志?”

参考译文:                        

我近年来多次访问张北,常常发出在张北流连忘返的感慨。好朋友乌先生奇怪地询问我:“你总说你喜欢中国的南方,为什么偏偏喜爱张北到这种程度呢?你没听说张北所在的坝上,处于长城外很远的地方,北边就是荒芜的大沙漠,山峰又高关隘又很险要,土地贫瘠河川也总是干的。人烟稀少,只有一些骆驼商队偶然经过。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到处都是残墙断垒。您怎么会喜爱到这个样子呢?”当时真是夏天热气蒸腾,明月与闪烁的星星高挂在天上,草中的昆虫正自顾鸣啾,地上洒落婆娑柳树的倩影。我听了这一番话,端起一杯酒敬给乌先生,面色严肃地回答说:“研究学问的人,虽然不是每件事一定要迈出门户前往观察,但绝对不能让自己孤陋寡闻。您没有看见神州大地上,到处都是与时俱进?沧海已经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但桑田的变化却又在弹指之间啊。张北今来昔往已有很大变化,千万不要用旧的偏见看待它。您先听我一番话,才知道今天张北的美妙之处啊。”

“张北这片土地,已经有很久远的历史了,远古夏代商代的时候,已经有了人烟。地势高远,北边靠着戈壁大漠,南边掌控长城雄关,冷冷的月光朗照的是战士的盔甲,辽阔的地势是兵家必争的险要之地。从辽国金代以后,就建立了城垣设立了县治;明代清代更把它视为边境要塞,商旅驼队繁忙地来往通过。县名几度变换为‘抚州’、‘燕赐’,到今天还常常使用‘中都’、‘兴和’的名称。地域连接内蒙、河北,护卫着北京天津而成为一体;一块得天独厚的土地,辽沈山东是它腾飞的双翼。新中国建立以来,太阳在东方升起,百姓扬眉做了主人,国家的生命力持续高张。鸳鸯泺畔红旗招展,侍卫着京城首都完成建设大业。多民族聚集亲密团结,汉满蒙回大家亲如一家,十分快乐;百姓敬业安居,礼法、忠义、安全、和谐,每个地方都蓬勃兴旺。改革开放三十年时光飞逝,张北政治清明百姓团结齐心;六十年的国家大庆,坝上物产丰富百姓生活富足。这样美丽的地方,您不想去看一看吗?”乌先生听了此番话,眉毛间微微动了一动,说:“希望您继续说,我恭听。”

“您没有听说过今日张北的巨变吗?通过县城的变化就可以看出端倪。从北京跃上三个高台就到了坝上,张北虽然地势高但却平坦。汽车像驾云御风一样飞驶,盘上野狐岭扶摇而上。车辆前后呼应,穿过险峻的隧道看到的就是桃源了。几年来这里修建了穿过张北的高速公路,并树立了通达的无穷之门。街衢宽阔,旧县城向东延展又向南拓宽,居民区和商店鳞次栉比,城关向北扩展再向西延伸。商业集市相接而秩序井然,客商旅友川流不息。新盖的楼房比肩而立,绿树挺拔参天生长。白天,城里人声鼎沸人流熙攘,各条街道都是拥挤的人群;到了夜里华灯初上,街上的霓虹灯像一座长长的彩桥卧在清泠的夜里。新规划的街道八横七纵,两座立交桥凌空而起横亘在过去的瀚海之中,绕城的玻璃彩河与东洋河蜿蜒交汇,岸边花丛错落甘泉源源而出。制定规划的人实在是大手笔啊,仅仅三年就发生了巨大变化,精心设计精心施工经营着社会主义的都市,让天上的花园就这样降临了人间。如此的美丽,您不想前往去看一看吗?”乌先生的眼瞳里荧荧地闪动光芒,说:“请您继续说啊。”

我又进一步说道:“张北其实是个富饶的地方,农业与畜牧业在坝上各县排名前列,又有绿色食品的隆隆声誉。夏天有充沛的雨水,干燥与湿润相得益彰。太阳的光照十分充足,熏风做伴也来给植物传花授粉。西部多种甜菜,东部则宜菜园,名优产品以马铃薯和肉牛为主,每个乡都有一宗特优产品,各自都能占据市场鳌头,在国内几乎得了半壁江山,五湖四海也都美名相传。林与草长得丰甜美丽,堪夸上天专门辟出的肥美牧场;肉味鲜嫩奶汁浓冽,更以培育出张北名马而十分骄傲。即使已在竿头还想更进一步,所以工农业同时并举,产业链则力求科学循环,城乡放在一起综合统筹。风光发电,是中国最重要的实验基地,煤、铅、硅藻土资源,也从大地中探出头来显出天人相依之景。规模产业集约产业成为张北的经济支柱,通过发挥效益与可持续性来建设金瓯一样的美丽国家。如此的丰饶,您该不愿放弃机会前去考察一番吧?”乌先生突然站起来扶着桌子,说:“能再跟我说详细一些吗?真的有可看之处呢!”

“您看张北,昔日古老边塞荒芜草原,今天成为社会主义致富大道;现代工农百业,为张北奠定了强县的根基,为什么这样说呢?依托的是改革开放的巨大推力啊。解放了思想,干部与群众目标一致,上上下下齐心协力,按照张北的特点探索发展规律。注意树立形象,确立品牌推陈出新,招纳资本与智力投资。正是:通过学习科学发展观,才有登上顶峰的勇气;依靠全面统筹的全局思想,才能够一览绝顶之外的众山;大海可以容纳百川,三年巨变都是务实的举措;敢做天下之先,因为追求的都是求是的实事。张北速度,三年的成果让世人刮目相看;百年的气派,脚踏实地建成了现代化的都市。张北新城的风貌,干部群众的风采,宏大远见的视野,广阔无边的胸怀,您就不想前去看一看吗?”乌先生把双手合在胸前,说:“再给我说详细一点,真是很可观的巨变呐!”

“现在您还会把张北看做漠漠的蛮荒、粼粼的荒野吗?如果那样,可就真是荒谬了啊。我去年前往游览,只见众多高贵客人云集,朋友们纷纷前来张北了。大约是做生意的人以路近、有休整客舍为条件,游草原的人需要清爽、绿色才能舒适。成片的风车给他们做伴,穿过远古的秘史来探望中都;天然的氧吧随身服务,观看古长城去徜徉六代长城的奥秘。菜美饭香,小牛肉用来煮汤,鲜笋蒲用来烧菜,酒喝好然后用饭,烤的是湖中的鲜鱼,煮的是山上的鲜菌。又有乐师操起马头琴,姑娘放声唱起牧歌,路过的飞鸟听到歌声合上翅膀落下来,树上的鸣蝉抱起朴树起劲合奏。登上了巍峨的风电高塔,远远地眺望燕山;再走进美丽的蒙藏毡房,尽情地享受亲切的乡情,驾着铃儿叮当疾驶的勒勒车,驱赶着胯下飞奔的高头骏马,围绕起丛原的花海盘桓,在云雾缭绕的山林中游览,这样的旅行,您不动念头前去试一试吗?”乌先生听后站起来又轻轻坐下,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嘴。

“您想说什么,我心里很明白啊。让百姓安居乐业,是县级执政的根本方针;与百姓同甘共苦,是党执政为民的中心,讨论研究天下与历史,无外乎引发智慧发展经济,百种需要都能归结到此,这是民生问题的开端。我考察张北县,学风端正严谨;担忧风气的不开化,研究运用权力的秘密:以古贤为师,更注重今天的科学理论,登上高顶来思考社会发展前途,养育百姓关爱老人,其中蕴含的规律总要不断自我提升。兴办医院驱赶病魔,群众人人身体健康,欢度人生乐在逍遥之中;兴办教育聘请名师,学问高远品行端正,传播礼仪文明确定道德并转化为教育。开拓就业渠道,推动民生发展,党的方针与民心所想一致,承担道义,推进文明,建起致富康庄金桥。美名充满宇宙而欢乐的歌声四方响起,人民感受着幸福而竞相手舞足蹈。这样的芳美,您为何不亲身体验一下呢?”乌先生兴奋地大声叫出来,说:“太妙了!”

    我站起身来向他行了个礼:“您真是了解我啊!党风的建立就在于实事求是,国家风气的确立则在于和谐发展,张北就做到这样了。可以把它比喻为一株参天的高松,吸吮着天地的灵气,在笔直的主干上滋养虬枝,历经霜雪考验而欣欣向荣,远望肃然却又愿意到近处观看,靠近它可以察觉微微的风声而内心十分平和。栽到岩石山上它们也能生长茂盛,栽到河湖旁边它们更能大面积生长。现在已经在沃土上郁郁成林,更会在崇山中连绵丛生。长出茂密的枝叶可以招引来自八方的仙鸟,心愿成长为栋梁而不断修养自己的美德。就是那高大的松树啊,就是那高大的松树啊!”话还没有说完,乌先生扶着桌子迅速站起,说:“灿烂啊张北,美丽啊张北!我和你,为什么不去那里呢!”

南  山  志(01) 

天开张北(02),出落坝上明珠;地展南山,功就无穷伟业。

古人论幽(03),稽古而无考之谓(04);更幽于北,得怀荒、柔远(05)之名。交通边塞,势扼咽喉,寒光长照铁衣,兵家必争要隘。高枕大漠、下控雄关,虽有赵襄求变(06),李广解鞍(07),终默然于“天苍野茫,草低风冷”而无闻天下。至辽、金以降,开埠设县,驻跸放垦(08),几度抚州燕赐(09),半朝中都兴和(10),然治废交替(11)、民生不聊,中州难望,明珠深埋,时势使其然耳。

星移斗转,日照东方,百姓扬眉,国祚久长(12),鸳鸯泺(13)畔红旗舞,近卫京畿(14)理宏图。民族团结,汉、满、蒙、回,融融其乐;敬业安居,礼、义、保、和(15),处处俱兴。然中路阴霾(16)十载,家国裹足不前;幸历史从无倒转,思改革民心所向,奔小康显风发意气,创和谐成社会共识。举国上下,以人为本,全面协调,统筹兼顾,虔心追求可持续,执政为民勇创新;卅年转瞬,张北政通人和,甲子大庆,坝上物阜民丰。昔日冀蒙要塞,化作康庄大道,现代工农百业,奠定强县之基。

戊子夏,放眼未来决新策,更上层楼变南山。己丑春(17),红旗飒飒兴木土,绿树荫荫倍称奇。无穷之门,巃嵸崔巍(18);庆典广场,累台增成(19)。形摹天地,七星拱北辰之象(20);位合坎离(21),四柱雄西土之尊(22)。万马奔腾,卷飞雾以戏清风;平台亲水,身塞北而神江南。问云崚嶒(23),横添御风(24)之势;叩燕鸣啾,竟有羽化其心(25)。漫步山道,扬翠叶、扤紫茎(26)、发红华、垂朱碧,尽见新松落落,卉木濛濛(27)。四时相益,披瑞雪而争荣,沐春风以正茂,却(28)酷暑得清凉,采硕果于天高(29)。景和(30)嘉日,可呼朋荐友,鞠旅延宾(31),将逍遥乎郊野,旷娱游入芳林;澄湖碧水,均文野以长啸(32),雅地仙乡,协宫商(33)竞欢歌,恍然之间,上林(34)来矣。欲问其地如之何?张北南山生态公园是也。

功业既成,刊碑(35)为志:南山生态公园,张北县委、县府动议,人大政协批准,县国土资源局践行,北京钟华地景景观、东方园林公司承建,精心设计,科学施工,蒙霜露,战寒暑,攻坚克难,日夜兼作,终于七月十日工程报捷。赞曰:明珠生异彩,张北聚八珍。权为人民用,丰碑百姓心!(撰文于己丑夏至)

注释:01)南山,在张北县城南,原为垃圾场。2009年张北县委县政府决定让张北三年大变,把南山整治成为南山公园,一年苦干,立志纪念,遂有此文。

(02)开,开辟。

(03)幽,昏暗、深暗,亦指情况不明。传说舜帝置冀州东北为幽州,今河北北部与辽宁,周、汉、唐均置幽州,意喻北国荒无人烟,幽暗不清。

(04)稽,考核、计数;无考,无从考证。

(05)怀荒,南北朝北魏泰常八年(公元423),在张北修筑长城,置怀荒等六镇,怀荒镇即今张北城。金大定四年(公元1164),设柔远县,属抚州,县、州均治燕子城(今张北城)。此处意为双关。

(06)赵襄,赵襄子(?-前425),名毋恤(又作无恤),战国时赵国创始人。他出生于五霸称雄的春秋末代,卒于诸侯兼并的战国早期。卒谥襄,史称赵襄子。从小敏而好学,胆识过人,心胸宽广,变法图强,终于使赵氏具备了位列诸侯的势力,成为瓜分晋国的三家之一。

(07)李广(?—前119),汉族,陇西成纪(今甘肃静宁)人,西汉名将。上郡之战,李广带百名骑兵突遇匈奴万人,他镇静如常,率部下逼近敌阵,下马解鞍,席地而卧,对方始终认为其中有诈,一夜后撤走。

(08)驻跸,帝王出行,中途暂住;跸,音bì,帝王车驾。张北既为交通要道,又是兵家必争之地,自古多帝王到此巡行,计有柔然主阿那瑰、契丹主耶律阿保机、辽景宗耶律贤、辽圣宗耶律隆绪、金太祖完颜阿骨打、元成吉思汗、明成祖朱棣、清顺治福临、清乾隆弘历等。放垦,政府发布公告提供土地供百姓开垦。

(09)金代初年在张北设置抚州,1179年升镇宁军;1258年复立抚州,四年后又升隆兴府,以后又多次更名。燕子城,因辽景宗姐姐大长公主(小名燕子)封地张北而得此名;以后又有一段时间称燕赐。

(10)元至大元年(公元1308)元在张北设都,称为中都;张北原建制改称隆兴路、隆兴府;元皇庆元年(公元1312)改隆兴路为兴和。张北为中都在元代时间很短,故称“半朝”。

(11)治,社会安定;废,王道不行,社会混乱,民不聊生。

(12)祚(zuò),上天赐福,国家富于生气。

(13)鸳鸯泺(shuò),今安固里淖,张北县境内最大湖泊,面积约50平方公里,辽金元时为著名皇家游猎圣地。

(14)京畿,国都及其附近的地区,这里代指中华人民共和国首都北京。张北距北京230公里,有高速公路直通。

(15)礼、义、保、和,此处用为双关,既指礼法、忠义、安全、和谐,又指张北周边有崇礼、尚义、康保几县以及张北之旧名兴和。

(16)霾,音mái,大风杂尘土而下;阴霾,喻指国家中间有十年历史陷入混乱之中。

(17)己丑,2009年。

(18)南山公园北侧设有无穷之门,为辽代风格。巃嵸(lóng sóng),像龙一样延伸聚集。崔巍,高峻。

(19)台阶积累,一阶阶上升而建成。

(20)北辰,北极星;大熊星座,俗称北斗,环绕北极星,形成拱卫北辰的形象。这里形容无穷之门与南山的方位关系。也可体会为南山公园与张北县镇的方位关系。

(21)坎离,八卦的两卦象。坎为北方,喻无穷之门;离为南方,喻南山。或云南山公园与张北县镇的方位关系。

(22)西土,乐土,南山公园是个给张北市民带来快乐的地方。

(23)崚嶒(líng céng),高耸重叠的样子。

(24)御风,乘风飞行。

(25)羽化,飞升成仙。

(26)扤,音wù,摇动。紫茎,有紫色茎秆的草木。

(27)濛濛,下小雨的样子。

(28)却,使动用法,驱赶。

(29)天高,指秋季,天高气爽的季节,各种水果长成收获。

(30)景,日光。景和,日光和煦。

(31)鞠,培养,召集,《诗·小雅·蓼莪》:“父兮生我,母兮鞠我”;鞠旅,召集前往旅游的亲友。延,延请、邀请,延宾,邀请宾客。

(32)文野,品格高尚的与品格一般的。长啸,放声高歌。

(33)宫商,五音中的两种,代指音乐;协,协和、协调,这里指协调音律,俗称乐器调节音高音准。

(34)上林,即上林苑,汉武帝刘彻于建元二年(公元前138)在秦代的一个旧苑址上扩建而成的宫苑,规模宏伟,宫室众多。上林苑地跨长安、咸阳、周至、户县、蓝田五县,纵横300里,有灞、浐、泾、渭、丰、镐、牢、橘八水出入其中,是我国秦汉时期建筑宫苑的典型。今不存。 

参考译文:

上天开辟了张北这块土地,就让它享有了坝上明珠的美誉;大地为人们展现了南山,就就是要表现出人与自然和谐的伟大功绩。

古人论及“幽”这个字,说它是幽暗得考察到远古都杳无痕迹的意思。比北国更加幽暗的,只能起一个“怀荒”、“柔远”这样全凭想象的名字。那里是联通边塞的要道,有像控制了咽喉一样的战略优势。寒冷月光只能照射守边将士的盔甲,是军队必须夺取的军事要塞。它在上高高枕着大戈壁的一端,对下则掌控着万里长城的座座雄关。虽然历史上多次有赵襄子那样求变的政治变革,也有飞将军李广那样兵不厌诈的机智多谋,但张北终于默默地接受“天苍苍野茫茫、草低风吹只能见牛羊”的无闻于天下的境地。到辽国、金朝以后设立城市建立县治,皇上亲自驾临并下诏放开土地开垦,中间也有几次复兴为抚州或燕赐城,也有过一个王朝的中途发达,但是安宁与战乱不断交替,民不聊生,中州的名字难以寄托希望,明珠也只好深深埋在土里,这都是时势所造成的啊。

世道发生了巨大变化,太阳终于从东方升起,百姓扬眉吐气做了主人国家从此国运绵长。鸳鸯泺湖边上红旗招展,拱卫着北京的张北开始了自己的宏伟发展规划。汉、满、蒙、回多民族实现了大团结,依托礼义保和,使全县各处的百姓都能够安居乐业。但是中间毕竟有十年国家蒙受了动乱的阴影,国与家都陷入了裹足不前的境遇。万幸历史是不会发生倒流的状况,渴求改革成为民心所向的大计,奔小康的口号使百姓意气风发,创建和谐社会成为中国人民的共同追求。举国上下,事事以人为本,全面协调,统筹兼顾,诚心诚意地追求可持续发展,执政为民使党不断地改革创新。三十年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张北政治开明人心相聚,中华人民共和国迎来了六十年大庆,坝上成为物产丰富百姓富裕之地。过去河北联通内蒙古的交通要道,变成了百姓走向小康的金光大道,现代化的工业农业全面崛起,奠定了张北成为强县的根基。

2008年的夏天,张北放眼未来做出了新的决定,“三年时间大变样”要彻底改变南山的旧貌。2009年的春天,插满飘飘红旗的南山上开始动工,转眼间栽满绿树使人们不由啧啧称赞。无穷之门高大巍然,庆典广场,随着层层台阶的出现逐步成形。形状模仿天地的样子,像北斗七星拱卫着北极星;方位也符合八卦的布局,四根柱子显现了西方乐土的尊严。奔腾雕塑中的飞马,似乎卷起轻雾来和清风嬉戏;亲水平台上,人在塞外却恍恍惚惚好像身处江南。沿路登山,好像和白云对话,凭空里竟好像在驾风飞行;与啾啾鸣叫的燕子交流,自己突然有了成为神仙的感觉。在山道上漫步,草木伸出翠绿的叶子,摇动着紫色的花茎,放出红色的花朵,垂下或红或绿的枝条。随处可以看见聚集生长的新松,团团绿雾般的灌木林丛。四季都有怡人的美景,冬天披上瑞雪为来年的欣欣向荣,春天和风习习一派花草茂密的美景,夏天赶走酷热带来清凉世界,秋天天高气爽枝头硕果累累。阳光明媚的好日子里,可以接待客人邀约好友,在郊野山间逍遥快乐,进入山林彻底放松身心;清澈的湖水面前,人人可以放声长啸,美丽的快乐之乡,伴着乐曲竞相引吭高歌。恍然之中,好似上林宫苑来到了人间。欲问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就是张北的南山生态公园啊。

改造南山的大功已经告成,要立一块石碑为南山巨变留下纪念:南山生态公园,是县委、县政府提出动议,县人大、政协一致批准,县国土资源局承担了任务,北京钟华地景景观、东方园林公司承建,精心地设计,科学地施工,冒着雨雪,像打攻坚战一样克服重重困难,日夜赶工,终于在七月十日完工报捷。赞语说:一颗璀璨的明珠又大放异彩,美丽的张北聚集了天下的美景。权力是为人民所用的,一块丰碑将永远立在人民的心中!

张北万马奔腾颂(01)

马者,国家大用,农兵之本。古人爱马,盛迹多哉。先民列以六畜(02)之首,可见一斑也。

昔仓颉(03)造字,天雨粟,鬼夜哭者,详宇间之秘,人尽所知也:马之类,则駔(04)、駒(05)、駣(06)、驡(07);马之色,则駁(08)、駰(09)、騏(10)、驄(11);马之用,则馱(12)、馭(13)、駕(14)、騎;马之行,则馮(15)、馳、駶(16)、騖(17);马之神,则馴(18)、驕、驁(19)、駿(20);马之品,则駃(21)、騅(22)、驥(23)、騹(24);录以专名,十不一焉(25),然叙马之密、之周、之切、之亲,六道(26)莫与比也。

今人爱马,尤以张北为最。昔年泺海(27),金驹出没(28);后继皇家,养马淖边(29)。天闲刍牧之场(30),神品云集,草接蓝天之旷,九逸齐驱(31)。将军临视(32),殷勤切问军马;墨客游笔,飘飒绢上成龙。 开国伊始,千骑追风察北(33);廿年飞瞬,万骏奔电神州。马以张北名扬天下,其由者何?

原五十年始,即潜心培育新种,媒成苏父蒙母(34),感发天血地精。三传稳定,繁配成群,旋即命名:神清形骏,体壮性温,腾龙奔电,骎骎(35)神品,自成一系,称张北马。名闻遐迩(36),公推科研硕果;斯马(37)既出,张北傲然天下。

新时期至,张北大兴,上下协力,民族同心,干部一马先驰,群众万马飞奔,情怀慷慨哴哴(38),龙马精神振振。巨椽(39)挥动,以人为本;三年巨变,小康早成。创建南山生态公园,万马塑像首当其冲,且出无穷之门,寓意深矣。古人爱马者多,然识马知马只伯乐一人。今于张北,爱马、识马、知马者众,张北可曰皆伯乐耳。马与人俦(40),八德普尊:忠主、伴义、勇武、追群、志高、礼齐、俭节、强奋,时人赞曰:行地莫如张北马,飞天便是玉娇龙。颂曰:浴春风而得意兮,乘骐骥(41)以驰骋!张北名马,特立于世,张北美名,依马而传。天马行空(42),天公独厚,天者不言,天道(43)大任,或欲彰显张北而命曰“中国马都”者欤?

(撰于己丑夏至)

注释

(01)张北水草丰美,少蚊蚋,具有发展畜牧业的优越条件,古来便誉为“天闲刍牧之场”。在大草原上看万马齐奔,自是气势磅礴之人文景观耳。诗家吟咏,墨客丹青,张北南山公园建成,更于入口醒目处立万马奔腾雕塑一座,刊石刻碑,嘱余而成此文。传世者非吾文也,诚八德之马也,是为记。

(02)六畜:马牛羊鸡犬豕。《管子·牧民》:“藏于不竭之府者,养桑麻育六畜也。”

(03)也作苍颉,传为始创汉字者。见《荀子·解蔽》、《韩非子·五蠹》、《吕氏春秋·君守》。《史记》据《世本》说仓颉是黄帝时的史官。在古人眼中,文字可以记录并揭破世间万物之谜,所以传说仓颉造字以后,大自然失态,上天所下之雨竟是粟米,还听到夜里有鬼在哭嚎。

(04)驵,音zǎng,牡马,即成年雄马。

(05)驹,少壮之马。《周礼·夏官·校人·注》:“二岁为驹。”

(06)駣,音táo,三岁或四岁的马。《周礼·下官·廋人·注》:“马三岁为駣”。《玉篇》:“駣,马四岁也。”

(07)驡,音lóng,野马。

(08)驳,毛色不纯的马。

(09)骃,音yīn,浅黑杂白的马。《尔雅·释畜》:“阴白杂毛,骃。”《注》:“阴,浅黑。今之泥騘。”

(10)骐,音qí,青黑色的马,其纹路如棋盘,故名。

(11)骢,音cōng,青白杂毛的马,见《说文》。

(12)驮,以畜负载。

(13)驭,同“御”,驾御。

(14)驾,用马拉车为驾。

(15)冯,音píng,马行疾速的样子。

(16)駶,马跳跃的样子。

(17)騖,音wù,马飞驰的样子。

(18)驯,马顺服的样子。

(19)驁,音ào,马骄矜、傲慢的样子。

(20)骏,良马,好马。

(21)駃,音júe,又叫駃騠,公马母驴杂交而生的良马。

(22)騅,音zhuī,黑白相间而有霸气的马,西楚霸王项羽的坐骑即为乌骓。

(23)驥,千里马。

(24)騹,音qí,良马,周穆王八骏之一。

(25)古人造字与马有关的,有250余字,这里仅列出了六类24个字,所以说“十不一焉”。

(26)六道,佛教观念,认为世界上生命之路可以划为六类:天、人、阿修罗、饿鬼、畜生、地狱。马虽属畜生道,但它与人类的关系,可从造字中略见一斑。阿修罗,意译为“非天”,古印度神话中恶神的名字,为天龙八部的第五部。

(27)泺海,指安固里淖,清以前称为鸳鸯泺,面积约60平方公里,水面47.6平方公里,水面宽阔,禽鸟杂集,辽、金、元时是著名游猎胜地。

(28)金驹,金色的小马驹,安固里淖流传传说云:孙悟空到天庭做弼马温,后得知官职甚小,踢翻公案,发怒而去。厩中一匹小天马驹吓得挣脱缰绳,逃出天厩,最后跑到安固里淖。

(29)清太宗爱新觉罗皇太极平定察哈尔,认为张北一带适宜放牧,自顺治以后在张北兴建牧场。《清史稿》载:驻牧张家口厅境内共设五厂。

(30)天闲刍牧,参见《张北赋》注(19)。

(31)九逸,九匹好马。《西京杂记》载汉文帝自代还,有良马九匹,名叫浮云、赤电、绝群、逸骠、紫燕骝、禄螭骢、龙子、嶙驹、绝尘,号九逸。

(32)50年代,贺龙、聂荣臻、罗荣桓、罗瑞卿等曾来张北视察,非常关心张北的马匹饲养与改良工作。

(33)1948年2月,张北解放。1949年1月,中共察哈尔省察北地委、察北专署及张北县委、县政府迁入张北城

(34)张北马以蒙古母马与前苏联高加索纯血马杂交繁育而成,头直而清秀,眼大额宽,性格温顺适于饲养。1958年由河北省农林厅命名为“张北马”。

(35)骎,音qīn,骎骎,马飞速奔跑的样子。

(36)遐迩,音xía´ěr,遐,远,迩,近。

(37)斯,指示代词,这个。斯马,这种马。

(38)哴,通烺,哴哴,即烺烺,鲜明的样子。

(39)巨椽,大笔,借喻为大手笔。《晋书·王导传》附“王珣”:“珣梦人以大笔如椽与之,既觉,语人云:‘此当有大手笔事。’俄而帝崩,哀册谥议,皆珣所草。”

(40)俦,音chóu,伙伴,伴侣。

(41)骐骥,良马。《庄子·秋水》:“骐骥骅骝,一日而驰千里。”

(42)天马行空,神马奔驰于太空,比喻才气纵横,毫无拘束。

(43)道,通“导”,引导。 

参考译文:

马匹,历来是国家重要的用物,农业与军事的基础啊。古人非常喜爱马,留下的古迹与文字太多了啊。老祖宗更把马列为六畜之首,就可以看出其中的秘密了。

当年仓颉在造字的时候,上天降下粟米,还听到野鬼在夜里哀哀啼哭,就是文字揭露了大自然的奥秘,使人类在智慧上走向了开化:马的分类,有駔、駒、駣、驡等种种之分;马的毛色,有駁、駰、騏、驄等种种之别;马的使用,有馱、馭、駕、騎等种种用场;马的行动,有馮、馳、駶、騖等种种说法;马的神态,有馴、驕、驁、駿等种种描述;马的品级,有駃、騅、驥、騹等种种评判。它们都有专门的文字记录,这里只不过列举了十分之一罢了。但是,为马所创制的文字叙述与马的密切、周全、亲密、喜爱,是六道中其他生物所无法比拟的。

现代人爱马,恐怕要以张北为第一了。早年的鸳鸯泺边,传说就有金马驹在那里出没;后来的历代王朝,就在湖边放牧养马。这里真是上天有意开辟的牧场,优良的名马都云集到这里,这里的水草覆盖了连天的旷野,天下的名驹在这里飞驰齐驱。共和国的元帅将军都来这里视察,诚恳地了解军马的繁育情况;画家也常常来到这里,铺开纸绢,为马绘出一幅幅笔走游龙的丹青美图。新中国成立初期,千匹骏马在这里飞奔;二十年转眼过去,这里为共和国繁育了数万匹骏马。这里培育的新品中就以“张北”命名,那是什么原因呢?溯源到五十年前,张北人就潜心培育马的新品种,用蒙古母马和高加索公马进行杂交,新的小生命终于顺利出生。杂交三代都非常稳定,大规模繁殖而造成种群,随即给它命名:神态清朗,外形彪骏,身体强壮,性格温驯,奔跑起来像飞龙电闪,是马中最妙的神品,自成一个品种,称作“张北马”。远近有名,国家推举它为重大科研成果;这种马一出现,张北便傲然于天下了。在社会主义建设新时期里,张北走上大发展的道路,上下各级、各个民族都齐心协力,干部一马当先,群众就万马飞奔,充满豪情壮志,龙马精神大大发扬。党中央发来号令,以人为本,省市县都提出三年巨变口号,要让小康社会早日建成。张北创建了南山公园,万马奔腾塑像放在最醒目的位置,它们好像从无穷之门飞驰而来,其中所寓含的意义很深奥啊。爱马的古人太多太多了,但了解马懂得马的只有伯乐一个。今天在张北,爱马、懂马、了解马的很多,张北真可称作人人都是伯乐啊。马是人的亲密伙伴,八种美德受到普遍尊重:忠于主人,身怀道义,勇敢威武,团结成群,志向高远,懂得礼节,生活简朴,奋勇争先。了解时势的人称赞说:在大地上飞奔没有能超过张北马的,一飞冲天便化作玉娇龙了。颂语说:沐浴着春风而得到天命的启示,乘坐骐骥骏马要飞奔驰骋!有名的张北马啊,在世界上特立独行;张北的美名啊,也依托张北马在世界上传扬。天马在空中飞行,天公特别眷爱,上天是不用说话的,但天意早已下达了重大使命:张北作为中都,恐怕就是想突出张北并将其命名为“中国的马都”吧?

马  桥  歌(01)

君不见中都立国均以马,张北至今颂马桥;  接天草原延坝上,天闲刍牧育龙彪(02)。

君不见六畜兴发马居首,张马神誉漫六合;  通衢侧畔兴旺市,八方齐唱马桥歌。

旺市初立定远(03)外,三迁南郊又北来;  声闻遐迩四海客,百年气势竟不衰。

北原牲市似星斗,今唯马桥岿然存;        真情自得美名聚,正道君心换我心。

我心对天诚坦然,更需时代推波澜;        改革黄钟统筹吕(04),汇铸品牌蔚大观。

巨手挥动如椽笔,庙滩新妆迎客旅;        戊子名标青史垂,西宾东主皆欢喜。

文明十享丰碑红(05),巨变三年为民功;  东风吹暖枝头蕊,马桥更著东风情。

我为马桥鼓与呼,我为张北赞与歌,        鼓呼民生冲天变,歌赞小康舞婆娑!

    跋曰:张北马桥,华北名市也。绵延百夏,辗转三迁,商通二十余省,年收数亿金元。改革以降,发展力度大增;诚信为本,文明美誉远播。席不暇暖,更思竿头百尺,时与俱进,旋成现代物流。眼见商客熙熙,马牛攘攘,忆得往事历历,心绪汤汤(06),遵瞩立言,以资纪念,遂成《马桥歌》一阕耳。(吟于辛卯季春之望) 

注释(01)马桥大型牲畜交易市场,位于张北,是我国北方地区规模最大、交易量最高牲畜交易市场。初创于1927年,1929年正式开业,场址固定于北门之外,占地20余亩,牙纪60多人。马桥地理位置优越,且有多处寄放牧场,且有“马店”协助经营,为买卖双方带来极大便利,市场日渐兴隆,遂有“坝上马桥”之誉。1983年县政府投资12万元,扩大规模,将市场移到县城东关。后为改造环境,又移至县城南国道西侧继续经营。2005年,再次移到城北庙滩,而成今日所见规模。

(02)龙彪,即龙马,神话中的瑞马。

(03)定远,张北旧有城墙,四面开有城门。其北门称为“定远”,其外瓮城称“宁朔”,全砖结构。马桥市场最初设于定远门外东侧。

(04)中国古代音乐分十二律,阴阳各六。黄钟,也做黄锺,六阳律的第一律,声调最为宏大响亮。大吕,为六阴律的第四律。黄钟大吕两乐相和,庄严、正大、高妙、和谐。《周礼·春官·大司乐》:“乃奏黄钟,歌大吕,舞云门,以祀天神。”郑玄注:“以黄钟之钟,大吕之声为均者,黄钟阳声之首,大吕为之合。”本句用黄钟大吕比喻党中央科学发展观的决策。

(05)马桥近年来六次被评为省级文明市场,四次被评为全国文明市场,故言“十享”。

(06)汤汤,音shāng shāng,大水急流的样子,比喻思绪滚滚,心潮难平。 

参考译文

您没有看到元代立国和在张北建立中都都靠的是马吗?张北重视马匹等大型牲畜至今马桥都被世人传颂。

天地相连的草原从远方一直延伸到张北的坝上,上天特地为人间开辟的肥沃牧场养育了一代代龙马。

您没有看到可以寄寓兴旺发达的六畜原来以马为首啊?张北养育的马匹牲畜美名传遍了天下。

宽阔的交通要道旁立起了一座交易兴旺的集市啊,四面八方的客人我们一起高唱马桥之歌吧。

兴旺的市场最初设在张北的定远门外,数次迁徙最后从张北的南郊又搬到北边的庙滩。

它的美名传遍了天涯海角,引来四面八方的客人到今天已经快一百年了气势竟无丝毫的衰减。

北方的牲畜交易市场原来好像满天星斗到处都是,今天只有一个马桥岿然不动而傲然天下。

因为是充满真情的贸易服务而使美名天下传扬,所以世上真理就是人心换得人心五两换来半斤。

我们的诚意诚信可以面对青天做出表白,正是伟大的发展时代造就了马桥的万古长青。

改革开放与科学发展观是时代的最强音啊,给我们的马桥熔铸了品牌精神而成蔚然大观。

县镇领导们高瞻远瞩屡屡做出大手笔的决定,最新的马桥市场坐落在庙滩盛装迎接远方商客。

2008年给张北的牲畜市场开辟了历史的新篇章,无论是东主还是远客人人都欢欣鼓舞摩掌擦拳。

十次获得文明市场称号给马桥铸造了红色丰碑,短短三年来地覆天翻的变化一切都是为了民生。

改革开放的东风使牲畜交易的繁花依次绽放,咱马桥愿以我们的行为彰显改革开放的伟大。

我要为张北的马桥高声鼓掌大声呼喊,我要为张北的马桥反复赞美放声歌唱,

鼓掌与呼喊的核心就是民生发展与天地同高,赞美与歌唱的内容就是我们迎来了小康时代

治 两 河 记

(上篇  玻璃彩河)

噫!天人合一(01),故天有大周天(02)而人为小周天(03)矣。然地承天覆,日照星览,且母仪生人(04),厚德万物,竟未言周者何?原天不言德,地不言恩,全在人之觉之行也。

地天通,地人亦同。盘古(05)开天,后化为地,气成风云,声化雷霆,肌布沃土,血微腠理。腠理(06)者,津液所运,文里合中(07),经脉交通之府。故医者云:八脉始终连八会(08),本作纪纲(09);十二经络十二原(10),是为枢要。人明其理,则尊天善地以养万物,而后得其利哉。

玻璃彩河,蒙语波罗钗察,终始于张北境内,径短流湍,冬涸夏漶(11),骤雨忽至,喜怒无端,急盼当代禹冰(12),唯扼敖顺之难(13)。县委决策,行三年鸿篇美制,山川响应,聚六宇班输(14)妙展。丑兴寅继(15),车熙马喧;春风化雨,河功峻善。七坝四堰一坎,卧龙伏虎;三湖两带千景,惊为仙苑。自兹河害顿消,河利永益,民生无虑,天人相安;更辉七彩于坝上,长留胜境到人间。

河宴水宁,犹如经和络通;玻璃彩河与东洋河,余视其张北任、督二脉(16)是也。濒湖时珍先生(17)有云:任属八脉奇经(18),为阴脉之承任,故曰阴脉之海,营于五脏,与督(19)属阳脉阴阳相贯,如环无端。终而复始,转相溉灌,内温脏腑,外濡腠理,周天相环。人如是,身康体健;地如是,长兆丰年;天如是,法乎自然。故云:治国犹如养生,须珍之、爱之、疏之、导之、荣之、卫之,可延寿万载矣。

附记:玻璃彩河治理,为2009年张北县委县政府规划重点工程,可抗二十年一遇之洪害。治理总长12.1公里,筑坝垒堤,堆岛成湖,形成有效防洪体系及优美景观。由保定建安、石门滹滏、万全顺达、洛阳金黄河、张垣二建、河北建设六公司施工,河北水利水电监理,高效优质,无愧世人,是为记。

注释(01)天人合一,中国古代对天与人的关系的一种哲学理念,强调天道与人道、自然与人为的相通、相类和统一,力求追索天与人的相通之处,以求天人之协调、和谐与一致。

(02)大周天,古代天文术语,指地球绕太阳转一圈。

(03)小周天,道家气功内丹术依据“天人相应”的思想,借用天文学“大周天”的术语,认为人体内也有一个内气循环的通路,称为小周天。道家练内丹气功,就是让内气从下丹田开始,逆督脉而上,沿任脉而下作周流运转。

(04)中国古代哲学按阴阳观念,认为天属乾,似父,地属坤,似母;母仪,即有做母亲的规范、美德。生人,又作生民,指百姓。

(05)盘古为中国古代神话中的开辟之神。《艺文类聚》卷1引《五运历年纪》说盘古开辟天地,死后他“气成风云,声为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岳,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里,肌肉为田土,发髭为星辰,皮毛为草木,齿骨为金石,精髓为珠玉,汗流为雨泽,身之诸虫,因风所感,化为黎氓。”

(06)腠(còu)理,中医指皮下肌肉之间的空隙和皮肤纹理.

(07)文,通纹,皮肤纹理;里,皮下的肌肉;合中,在这里相合交汇。

(08)语出金代针灸名家窦杰《针经指南·标幽赋》。八脉,指奇经八脉,为督脉、任脉、冲脉、带脉、阴维、阳维、阴蹻、阳蹻。八会,是人体的脏、腑、气、血、筋、脉、骨、髓的精气所会聚的八个特定穴位。即脏会章门,腑会中脘,气会膻中,血会膈俞,筋会阳陵泉,脉会太渊,骨会大杼,髓会悬钟。

(09)纪纲,法度。因八脉在人体起着统领诸脉、调节联系全身经络的作用,所以称为纪纲。

(10)十二原,指五脏及膏、肓的十二个原穴。即肺之原太渊、心之原大陵、脾之原太白、肝之原太冲、肾之原太溪(以上皆左右各一),以及膏之原鸠尾、肓之原勃映(又叫气海)。

(11)漶,音huàn,因水大使天地变得模糊,不可辨识。

(12)禹冰,大禹与李冰,中国古代著名的水利专家。都江堰为李冰父子所治。

(13)敖顺,中国传说里四海龙王之北海龙王的名号。其他三海是东海敖广、南海敖钦、西海敖闰。难,灾难。

(14)六宇,即六合,天地四方,比喻天下。班输,即鲁班、公输般,春秋时能工巧匠。又说二人实为一人。

(15)丑、寅,地支中的二支,与天干相配合作为中国纪年方法。丑,即己丑年,公元2009年,玻璃彩河整治第一期工程;寅,即庚寅年,公元2010年,玻璃彩河整治第二期工程,旋即竣工。

(16)任督二脉,人体中两条重要的经络。任脉主血,督脉主气,为人体经络主脉。任督二脉若通,则八脉通;八脉通,则百脉通,进而能改善体质,强筋健骨,促进循环。任督二脉在中医诊脉与道家导引养生上相当重要,

(17)李时珍(1518—1593),字东璧,晚年自号濒湖山人,湖北蕲州(今湖北省黄冈市蕲春县蕲州镇)人。中国古代伟大的医学家、药物学家。著有《本草纲目》、《奇经八脉考》。

(18)任脉,行于腹面正中,其脉多次与手足三阴经及阴维脉交会,能总任一身之阴经,故称“阴脉之海”。

(19)即督脉,行于背部正中,其脉多次与手足三阳经及阳维脉交会,能总督一身之阳经,故称为“阳脉之海”。

参考译文:

啊,天与人是一体的,所以天有一个大的宇宙,而人则相应有个小的宇宙。但是,大地承受上天的覆盖,受到太阳与群星的照耀,并且像母亲一样地孕育人类,给万物带来极大的恩德,却从未谈论过它是不是宇宙,为什么呢?推寻原因是上天不自夸美德,大地也不自夸恩惠,全在于人类去思考并且通过行动来表现啊。

地与天是相通的,地与人也是这样。盘古开天辟地之后,身躯化作大地,呼吸化成风云,声音化成雷霆,肌肉散开成为肥沃的土壤,血液也化成了身体中的腠理经络。腠理,是人体津液所运行的基础,纹路脉络在腠理中相汇合,是人体经络运行的地方。所以医生说:奇经八脉始终连结着八会穴,是根本的法度;十二条经脉的络穴与原穴,那是人身体的中枢。人类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就可以尊崇上天善待大地得以抚养万物,那样之后就可以收获上天与大地的恩泽了。

张北的玻璃彩河,出自蒙语“波罗钗察”,发源与河口都在张北境内,河流虽短但水流很急,冬天干涸了夏天却常常发洪水,一场暴雨突然倾泻下来,河水就变得喜怒无常了。老百姓都盼望着当代的大禹和李冰出现,扼住北海龙王敖顺造成的祸害。张北县委县政府作出决策,要按三年巨变的宏伟规划修治玻璃彩河,上下积极响应,聚拢了四面八方像鲁班公输那样的能工巧匠大展身手。己丑年一期工程完成,庚寅年二期继续,工地上车鸣马叫,只用了春风送来春雨的功夫,治河工程便胜利告捷。七座橡胶坝、四座艺术堰、一座挡水坎,拦住了耀武扬威的洪水;三座人工湖、两道绿化带,使玻璃彩河步步成为美丽的景观,被人们惊为天上的花园。从此,河害永远地消失了,而河水带来的利益永远留给百姓,民生问题无需再担忧,天与人也能和谐相处;治河之功还在于给坝上增辉了一道七彩美河,人间又得到了一处仙境。

河流清宴河水安宁,就像人身体内的经络和顺通畅。玻璃彩河与东洋河,我感觉就像张北的任脉督脉一样。明代大医学家濒湖李时珍先生曾经说过,任脉属于八脉奇经系列,承担着容纳阴脉的总任,所以又叫阴脉的大海,为人体的五脏服务,并与督脉所属的阳脉阴阳相通,像一个环相连着而不分首尾,结束了又是开始,与督脉互相滋养,对内温暖脏腑,对外辅佐腠理,而成为周天的一个环节。人类能做到这样,身体就非常健康;大地能做到这样,就可以年年丰收;上天如果能做到这样,就可以立出自然的各项法则了。所以说:治理国家就像人的养生一样,必须珍惜身体、爱护身体、疏通它的经络、引导它的血脉、滋补它的营养、卫护它的健康,就可以延寿万万年啦。

治 两 河 记

(下篇  东洋河)(01) 

噫!天人合一,故天有大周天而人为小周天矣。然地承天覆,日照星览,且母仪生人,厚德万物,竟未言周者何?原天不言德,地不言恩,全在人之觉之行也。

地天通,地人亦同。盘古开天,后化为地,气成风云,声化雷霆,肌布沃土,血微腠理。腠理者,津液所运,文里合中,经脉交通之府。故医者云:八脉始终连八会,本作纪纲;十二经络十二原,是为枢要。人明其理,则尊天善地以养万物,而后得其利哉。

东洋河,流域亦于张北之境,千年为害,不可一言。冬无水乱石嶙峋,飞鸟望以兴叹;夏淫雨洪峰突至,百兽怒而腾装(02)。穷曲随隈(03),似惊风血脉暴走;踰岸出追(04),坏田居苦不可当。急盼当代禹冰,唯扼敖顺之伥(05)。县委决策,行三年鸿篇美制,山川响应,聚六宇班输妙展。丑兴寅继,车熙马喧;春风化雨,河功峻善。四坝七堰一坎,卧龙伏虎;双湖两带千景,惊为仙苑。自兹河害顿消,河利永益,民生无虑,天人相安;污水回清,蓝天绿野依旧;湖岛相映,红鸥白鹭盘桓。

河宴水宁,犹如经和络通;东洋河与玻璃彩河,余视其张北任、督二脉是也。濒湖时珍先生有云:督属八脉奇经,为阳脉之总理,故曰阳脉之海(06),营于六腑,与任属阴脉阴阳相贯,如环无端。终而复始,转相溉灌,内温脏腑,外濡腠理,周天相环。人如是,身康体健;地如是,长兆丰年;天如是,法乎自然。故云:治国犹如养生,须珍之、爱之、疏之、导之、荣之、卫之,可延寿万载矣。

附记:东洋河治理,为2010年张北县委县政府规划重点工程,可抗二十年一遇之洪害。治理总长11.85公里,筑坝垒堤,堆岛成湖,形成有效防洪体系及优美景观。由保定建安、石门滹滏、万全顺达、洛阳金黄河、张垣二建、河北建设六公司施工,河北水利水电监理,高效优质,无愧世人,是为记。 

注释:

(01)玻璃彩河与东洋河,为张北境内两条重要河流,环绕张北镇后汇合,历史上水患频生,百姓颇受其害。2009年张北县委县政府决定同时整治两河,变水害为水利,并通过景观工程为张北增加城市活力。故《治两河记》两文实为一文。作者采用互文手法,大体相同,而又各自成篇,相同处不再加注,读者可对照观之。

(02)腾装,军队军装严整。本句含义是:洪水泛滥,猛兽们惊慌失措,那纷乱的样子就像盛装的三军奔腾向前。

(03)穷曲随隈,含义是浪涛冲击所有的江湾深曲之处。隈,河流的弯曲处。

(04)追,古“堆”字,指沙堆,或写成“搥”。洪水越出河岸,超过沙堆。

(05)伥,音chāng,古代传说被老虎咬死的人化为伥,又引虎食人,比喻洪水帮助龙王做坏事。

(06)参见上篇注(19) 

参考译文:

啊,天与人是一体的,所以天有一个大的宇宙,而人则相应有个小的宇宙。但是,大地承受上天的覆盖,受到太阳与群星的照耀,并且像母亲一样地孕育人类,给万物带来极大的恩德,却从未谈论过它是不是宇宙,为什么呢?推寻原因是上天不自夸美德,大地也不自夸恩惠,全在于人类去思考并且通过行动来表现啊。

地与天是相通的,地与人也是这样。盘古开天辟地之后,身躯化作大地,呼吸化成风云,声音化成雷霆,肌肉散开成为肥沃的土壤,血液也化成了身体中的腠理经络。腠理,是人体津液所运行的基础,纹路脉络在腠理中相汇合,是人体经络运行的地方。所以医生说:奇经八脉始终连结着八会穴,是根本的法度;十二条经脉的络穴与原穴,那是人身体的中枢。人类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就可以尊崇上天善待大地得以抚养万物,那样之后就可以收获上天与大地的恩泽了。张北的东洋河,河水的流域也处在张北县境之内,千年造成的灾难,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表述清楚的。冬天没有水,乱石堆满了河床,飞过的鸟也对它无可奈何;夏天一下连阴雨洪水就在突然之中来临了,洪水像野兽一样四散泛滥,浪潮冲击刷洗着每道河湾水曲,越出河岸淹没沙堤,冲毁农田和房屋的水势谁也挡不住。老百姓都盼望着当代的大禹和李冰出现,扼住北海龙王敖顺的帮凶。张北县委县政府作出决策,要按三年巨变的宏伟规划修治东洋河,上下积极响应,聚拢了四面八方像鲁班公输那样的能工巧匠大展身手。己丑年一期工程完成,庚寅年二期继续,工地上车鸣马叫,只用了春风送来春雨的功夫,治河工程便胜利告捷。四座橡胶坝、七座艺术堰、一座挡水坎,拦住了耀武扬威的洪水;两座人工湖、两道绿化带,使东洋河步步成为美丽的景观,被人们惊为天上的花园。从此,河害永远地消失了,而河水带来的利益永远留给百姓,民生问题无需再担忧,天与人也能和谐相处;新建的污水处理厂使污水回请,蓝天绿野又恢复了昔日的模样;湖水与小岛相映成趣,各种候鸟在天上盘桓不愿离开这座天堂。河流清宴河水安宁,就像人身体内的经络和顺通畅。东洋河与玻璃彩河,我感觉就像张北的任脉督脉一样。明代大医学家濒湖李时珍先生曾经说过,督脉属于八脉奇经系列,总领着阳脉的工作,所以又叫阳脉的大海,为人体的六腑服务,并与任脉所属的阴脉阴阳相通,像一个环相连着而不分首尾,结束了又是开始,与任脉互相滋养,对内温暖脏腑,对外辅佐腠理,而成为周天的一个环节。人类能做到这样,身体就非常健康;大地能做到这样,就可以年年丰收;上天如果能做到这样,就可以立出自然的各项法则了。所以说:治理国家就像人的养生一样,必须珍惜身体、爱护身体、疏通它的经络、引导它的血脉、滋补它的营养、卫护它的健康,就可以延寿万万年啦。 

张北温公亮(1949-2008)纪念铭

异代异方必出异人矣哉!所以言者,盖为张北温公而发也。

温公讳亮(01),与共和国乳髫(02)成长。时大乱初治,民心渐安,然千载积弱,万废始兴,农工先发,教文后进,风雨卅年,终成改革之势。星盘北斗,霞蔚朝阳,草木竞春,雅颂(03)争響,中央指路,家和国旺,舜尧恭拜,文武折觞(04),世界惊奇,乐奏万方,此曾(05)不为异代者乎?

温公公会生人,隶属张北,其居坝上。岭横塞燕,原阔接天,物产自古饶丰,中都今名远传。时逢改革,人人发力;举纲张目,处处新颜。三岁宏图,霜雪争荣多壮志,万世基业,敢教张北换新天。先生享世,得此佳境,如鹰展翅,如龙入渊,此曾不为异方者乎?

温公才华超世,然自幼家贫,负笈(06)乃艰,中道辍学,望庠(07)兴叹。执业木作,寄虔心于绳墨;旋成大器,赢钜金以驰骋。然先生尊道德,奖学问,亲乡梓(08),重公益,丙戌(09)间发愿兴学,丁亥(10)夏践行办教,张家口现代科技中专是也。因感慕高义,翌年则学子云集,群贤广纳,晋升省级重点;更设计科学,终岁以书声琅琅,订单连连,铺就致富金桥。虽积劳成疾,集思成虑,全身以奉,犹无悔耳。此志此行,此绩此功,曾不为异人者乎?

呜呼,时势造英雄,英雄亦天成。立此铭相记,长慰我温公!(铭于二零一一年五月)

    附记:温公仙逝,事业大进,翌年后,县府置换土地,现代科技中专改制张北县职教中心,移于西郊玻璃彩河之畔,成张北教育事业重中之重。新楼矗起,众生雀跃,涓流汇海,百技授心。温公公子登科先生继承父志,给力发展,热心公益,音容举止,俨然温公在世耳。 

注释

(01)讳,古代对长辈与君主的名字避开而不直称,因而名字又称“讳”。

(02)髫,童子下垂之发,即少年。男孩子成年之后将头发挽结至头顶,称弱冠。乳髫,童年与少年。

(03)雅颂,中国古代文学经典《诗经》的组成部分,指代高雅文化。

(04)觞,盛有酒的杯子。折觞,举起酒杯庆贺。

(05)曾,音zēng,副词,岂,怎。

(06)笈,书箱,负笈,背着书箱游学,今言上学耳。

(07)庠,古代乡里的学校。通常与序通用,序,古代县里的学校。庠序,学校。

(08)乡梓,又作桑梓,桑、梓是住所中常见的乔木,指代故乡、乡亲。

(09)丙戌,公元2006年。

(10)丁亥,公元2007年。 

参考译文

特别的时代与特别的地方,一定会出现特别的人啊!所以这样说,应该是为张北温公所发出的感慨呢!

温公的名字叫“亮”,是人民共和国的同龄人。那时国家刚刚从大乱走向大治,百姓的内心稍稍安定,但是千年封建社会积下羸弱,万件被荒废的事业刚重新兴办,农业与工业是要先大力发展的,所以教育与文化略微向后搁置了一下,风风雨雨走过30年的曲折,终于形成了改革开放的局面。众星都盘绕着北斗,彩霞装点着初升的朝阳,万物竞相迎接着春天,文人雅士都唱出时代的最强音,党中央指明了发展的道路,国与家都兴旺发达。尧舜在世也会躬身下拜,文武各方举杯相庆,世界都惊讶中国发生的奇迹,和谐发展的声音响彻四方,这难道不是一个特别的时代吗?

温公是公会镇出生的人,属于张北,从小居住在坝上。高山横亘在燕山长城之北,草原宽阔连接着天际,物产自古以来就相当丰富,中都的美名至今都流传很远。时代正遇上改革,人人都奋勇争先;纲举目张,到处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三年巨变的宏伟计划,霜雪都为发展争相努力,国家万代的根基,一定要让张北焕发新的生机。温先生的人生,正遇上这样一个美好的环境,像雄鹰展开了翅膀,像蟠龙跃入了水渊,这难道不是一个特别的地方吗?

温公才华超出一般人,但从小家中贫困,求学的道路走得很难,几年下来就不得不辍学了,只能远远望着学校唉声叹息。后来做了木匠,只能把自己的志向寄托给斧锯墨斗;但很快就成了大师,获得了巨大财富而开始了新的长征。先生十分重视道德,鼓励学习,亲近乡里,重视公益,2006年决心投身教育,2007年夏天正式办学,就是张家口现代科技中等专业学校。社会被温先生的精神感动,第二年学生就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又广聘贤才入校任教,迅速晋升为省级重点中专。更因教学设计非常科学,从年初到年末只听得朗朗的读书声音,接纳毕业生的订单接连飞来,为学生铺就了致富的康庄金桥。虽然多年辛苦积劳成疾,反复思考而忧思成虑,把自己全副身心都奉献出来,却从未后悔过自己的选择。这种志向这种行为,这种成就这种功劳,难道不是一位特别的人吗?

啊啊,是时势创造了英雄啊,其实英雄也该是有天赋的。立下这座丰碑以相纪念,永远地慰问我们长眠的温公吧! 附记:温公去世以后,他所开创的事业又有了大的发展。去世后的第二年,县政府把土地置换出来,现代科技中专改制为张北县职业教育中心,校址移到西郊玻璃彩河河畔,学校成了张北县教育事业中最重要的一项内容。新教学楼一栋栋矗立起来,广大师生欢呼雀跃努力学习,像滴滴河水汇入大海那样,百行百业的技术技能都被学生牢记心中。温公的公子温登科先生也继承了父亲的遗志,全心投入张北的发展,同样热心于公益事业。看他的音容笑貌言谈举止,就和温公仍然活在世上一样啊。 

校  钟  铭(01)

己丑(02)中,余至张北,见天高水澈,云白草青,坦途倏经万马(03),飞车缭绕无穷(04);忽楼宇参差,亭阁错落,飘颻(05)轻歌琅琅,嬉戏髫童乐乐,惊羡之际,人告余曰,此张北第一名庠,成龙学校是也。

天地之道,治隆俗美,教化为功,故中华文明,始肇学而时习,鼎就业勤行思(06),是圣哲帷筹千载,先导极所发力,精求和谐稳定、推进科学发展,以綮(07)国运绵长,终成小康大同必由路也。

观今日张北,民安物阜,政清人和,群黎(08)乐四海无虞;万姓仰家国有庆。仓廪(09)实而知礼义,子弟育则望名师。雪滋而雨润,才路广开,秋硕因春荣,六夏高瓴;白手转成钜业,树人广被誉声。生名校名,师名枢名(10),是以教功绩伟,县府表彰,得铭钟鼎而记之:

孙公讳亮,幼出寒门,然德义高洁,学识过人,轩昂磊落,志比鹏鲲(11)。得改革之先机,发财富之宝藏,念乡梓之腾飞,适社会之切望。于癸未(12)春末,应县委之邀唤,受黎庶以重托,拓兴和(13)其东隅,奠百载于宏基,更聘明德贤师,广纳八方学子,教之寻径书山,导之泛舟科海,愤之鱼跃龙门,启之马列典章,一时盛极。

上仪下效,师规弟竞,学高身正,满园德馨。校风普律:厚德、笃学、求新、务实;教风明范:敬业、励学、严教、善导;学风秉立:勤学、多思、严谨、律己。至于是,众生长亲雀跃,奔走相告,社会共襄赞许,美华远播。

六载春秋,六年辛劳,六艺(14)煌煌,六宇彰彰,志张北俱进于时,重发展树人先期;根深培方能华茂,教者安勤而业精。余叹:昭光(15)之多,天也。天其止于是?博大无穷,故日月悬象(16)于上,燕冀覆帱(17)于下,天之生物,亦何盛哉!拥土之多,地也。地其止于是?广厚无涯,故泰岳(18)布局于上,金铁蕴藏于下,地之载物,亦何盛哉!弟子聪明学义,原似海得舟,笔耕不辍;又抚典通经,大兴则效,孜孜不倦,早作晚习;更励进修,躬亲践履。焚膏继晷(19),百舸(20)争先,砥(21)德崇且望智瞻,强体健尤期品隆,双千士子,一鸣惊人,百尺竿头,三鸣冲天!

经兴文和,上下同心:唯德是建(22),素志白云同悠,唯贤是举,高情苍松共傲,冬雪洁而夏花荣,张北宁(23)不盛哉?

(撰文于2010年5月7日)

 注释(01)铭,古代一种文体,为文刻于器物之上,称述生平功德,使传扬于后世,或用以自警,古代多刻于钟鼎,秦汉以后或刻于碑石。

(02)己丑,公元2009年。

(03)万马,南山公园万马奔腾雕塑。

(04)无穷,南山公园无穷之门。

(05)颻,“摇”的古体。飘颻,歌声飘扬。

(06)前一句用《论语·学而》“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句,后一句用唐韩愈《进学解》“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句。

(07)綮,音qí,细密的缯帛,用如动词,密密地织出。

(08)黎,众、多,代指百姓。下一段的“黎庶”含义相同。

(09)仓廪,仓库。古代藏谷为仓,藏米为廪。此句语出《管子·牧民》:“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史记》引用时作:“仓廪实而知礼节”。本句进而改用“礼义”,意为:仓库充实了(经济发展了),才懂得礼义的重要。

(10)枢,中枢、灵魂,这里指办学的思想、方针。

(11)鹏鲲,即鲲鹏,有冲天志向的大鹏鸟。《庄子·逍遥游》记北冥有大鱼名鲲,化而为大鸟名鹏。

(12)癸未,公元2003年。

(13)兴和,张北的古名,代指张北。

(14) 中国古代要求学生掌握的六种基本才能:礼、乐、射、御、书、数。出自《周礼•保氏》:“养国子以道,乃教之六艺:一曰五礼,二曰六乐,三曰五射,四曰五驭,五曰六书,六曰九数。” 这就是所说的“通五经贯六艺”的“六艺”。

(15)昭光,明亮的日光。

(16)象,各种天象。

(17)覆,覆盖;帱,音chóu,布幛。大地像布幛一样覆盖在下面。

(18)泰岳,泰山、衡山、华山、恒山、嵩山等五岳。

(19)焚膏继晷,语出唐韩愈《进学解》:“焚膏油以继晷,恒兀兀以穷年”。膏,油脂,指灯烛;晷,日光。谓夜以继日地勤奋努力学习。

(20)舸,音gě,大船。

(21)砥,音dǐ,磨石,用如动词,砥砺,磨炼。

(22)唯德是建,古汉语一种宾语前置的特别句式,原型为“唯建德”,强调宾语“德”,建立的只有道德。下文的“唯贤是举”同理,原型为“唯举贤”。

(23)宁,副词,怎么,难道。 

参考译文

2009年夏天,我到张北,只见天色高远河水清澈,白云飘飘芳草青青。一马平川的大道迅疾驶过万马奔腾雕塑,无穷门前的公路上行驶着飞奔的车辆。忽然又见高高低低的楼宇,错落有致的亭阁,轻柔的歌声随风阵阵飘来,快乐的孩子们在唱歌游戏,正在惊讶羡慕的时候,有人告诉我说,这就是张北非常有名的学校,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成龙学校啊。世界发展的规律,就是要政治清明民风淳朴,这是教化的成果啊。所以观察中国的文明历史,就是从“学而时习之”开端发源,成为国家栋梁在于学业因勤奋成功行动因思考成功,这是圣人先哲千年运筹帷幄之中,先贤导师特别强调致力的地方啊。精心求取和谐稳定地生活,大力推行科学发展理念,来编织我们共和国的国运使其长治久安,最终完成小康社会大同世界所必须经过的道路啊。考察今天的张北,百姓安居物产丰富,政治清明人民团结,众人因天下安宁而快乐人们都仰仗国家而怀有欢庆之心。仓库充实了就去追求道德与忠义,要培养子弟当然期盼高傅名师。雨雪滋润着大地,引才的道路充分打开了;秋天的丰收在于春花的繁盛,六年的时间都在于高瞻远瞩,白手起家转眼就成为伟大的事业,造就人才当然会获得称赞的声音。学生出名了学校就有了名气,老师出名了带来教育理念的被认可。由于教育的成绩如此巨大,县委县政府给予表彰,因而在钟鼎上刻下铭文来记载这件事情。孙先生名字叫亮,出生于贫寒家庭,但是他有崇高的道德修养,学问见识也远超常人,气宇轩昂心胸磊落,志向则如天上翱翔的大鹏飞鸟。他抓住了改革开放的机遇,掘到了他人生的巨大财富,但他总是惦念着自己的家乡和乡亲,所以总在寻找报答社会的机会。在2003年春末,响应县委的召唤,接受了家乡父老的重托,开发了张北县城东侧的校址,在宏伟的育人蓝图上要建立百年的伟大基业。更招聘了有才华有道德的好老师,广泛吸纳来自各地的学生,叫他们在书山里寻找前进的道路,引导他们在科学的海洋里泛舟冲浪,激励他们要像鲤鱼一样跨越龙门,启发他们掌握马列主义革命理论,一时间学校办得生机勃勃。上面有了规划下面当然效仿,师长做了规定学生竞相服从,学问高深了为人也很正派,校园里充满了美德的馨香。学校的校风普遍被遵守:使道德深厚,使学问纯正,既要求新,也要务实。教学风气也被要求明确遵守:尊重事业,鼓励学习,严格教育,善于引导。学风也被接纳树立起来了:勤奋学习,反复思考,严格谨慎,管理自己。做到了这些,众位学生的家长非常兴奋,互相奔走相告,社会也都送来大量的赞誉,学校的美名远远传播。六年的光阴,六年的辛劳,各种技能学得废寝忘食,天地之间充满了教育的光辉。志向立在让张北永远与时俱进,注重发展当然把培养人才放在首位。为根深深培土才能使花朵鲜艳茂盛,教师没有后顾之忧了教学才能精益求精。我感叹道:有明亮日光的,是天,但天只满足于这个吗?它渊博巨大得没有边际,所以日月星辰把自己悬挂其上,燕冀大地像布帐一样覆盖其下,上天创造万物,是多么盛大啊!有大量田土的,是地,但地只满足于这个吗?它宽广深厚得没有边际,所以泰山五岳把自己摆放其上,金银铜铁把自己蕴藏其下,大地承载万物,是多么盛大啊!学生们懂得了学问的经义,从开始就像在海洋里得到了大船,奋笔写作不肯休息;又研读理解各种经典,大力实行规则与效法它们。孜孜不倦地读书,黎明即起很晚休息。更激励自己进一步深造,并亲身实践执行。夜以继日,像赛龙船一样奋勇争先,磨炼道德提升又要求知识增长,强壮身体保持健康更期待品行高尚。两千名学生,第一次会考就令人刮目相看,百尺竿头不骄不躁,连续三次会考更是让人惊讶不已。经典学得透辟文章写得和美,学校上上下下团结一心。追求的唯有美德,年轻的志向像白云一样高远,举荐的就是贤才,崇高的情怀像青松一样傲然。冬季的雪花如此洁白,夏天的花朵如此繁盛,张北的事业能不盛大无边吗? 王燕老师:亏您提醒,复查一遍,存在以下问题:

1、第13页第9行,漏一“颠”字。

2、第17页倒2行,请在“吴龙”后面加上“王瑞祥”。

3、第23页第11行,漏一“犓”字。

4、第53页,《马桥歌》正文请换用左排齐,不要用居中排。

5、第59页的“附记”一段,与正文隔行,并换用字体。可参看第72页“附记”的排版。

6、第66页的“附记”一段,与正文隔行,并换用字体。可参看第72页“附记”的排版。

7、第77页第3行,漏一“颻”字。

            谢谢您!

                                                             李稚田

                                                               

2012年02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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